陶妃激动地说道,她才不会承认自己是讨厌乐安才会这么对他的。
“你演的一手好戏,我倒是小看你了,陶妃,”卫君庭摇摇头,看着陶妃道,“你的碧玺珠串真的是乐安偷的吗?不是你找人故意撞倒她,然后把珠串放在她的食盒里,栽赃嫁祸,然后再让手下的人故意撞破,找出珠串,让她有口难言,把她抓起来,见她不承认,你就严刑拷问,甚至还写好了认罪书,让她签字画押。我说的对不对?”
“这是他说的吗?皇上,你宁肯相信一个奴才的话,也不愿意相信臣妾吗?这个狗奴才好大的胆子,他才是栽赃嫁祸,居然说是我幕后指使,冤枉他了,他有什么证据,拿出来啊。”陶妃忿忿,心中有底,故意说让乐安自证清白。
“住口!”卫君庭眉头紧皱,盯着她,“朕不许你这么说她,你叫嚣得这么厉害,无非是知道她根本无法证明自己没偷,因为你已经让人把那个奴才给灭口了。”
卫君庭刚一说完,门外走来两个侍卫,抬着一具盖着白布的死尸,赵巍把白布一揭开,露出一张面目全非,肿胀发白的脸,腐烂的部分散发着恶臭,陶妃脸色一白,捂着鼻子连连后退。
卫君庭却不许她退,抓住她的手将她扯到尸体旁边道:“看看这个人,你还认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