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个身影在她桌边停下来,屈起指节,敲敲她的桌子,谢宜珩这时候才抬起头来,诧异地看了一眼。
居然是裴彻。
她回头看了看实验室的门,两条路根本不是一个方向,她以为裴彻还有事找她,刚想发问,却被裴彻抢先一步。
他语气平平的,“走了。”
谢宜珩其实心里在嘀咕,你走就走呗跟我说什么呢?
但是为了表象的融洽,她还是相当配合的,近乎是条件反射地开口:“明天见。”
似乎料到她是这个反应,裴彻无奈地笑了笑:“明天见不了,我明天要去LIGO了。”
裴彻这人哪里都好,就是有点恐高。
三月份期中考试结束之后,学校里放了两个礼拜的春假。布莱克突发奇想,要带他们去参观欧洲的大型强子对撞机,谢宜珩和托马斯在瑞士开开心心玩了四天,都快要和阿尔卑斯山相看两厌了,裴彻居然还没到。
托马斯说,就算是南极飞北极的航程,遇到的天气再恶劣不稳定气流再多,四天也能飞个来回了。他都开始质疑裴彻是不是鸽了他们三个。
又过了三天,布莱克已经带着他们到了法国,谢宜珩吃了三顿红酒炖牛腩,裴彻才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