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一问,这人居然是坐渡轮来的。
裴彻承认得相当坦率:“我不能坐飞机,我恐高。”
…
从华盛顿到洛杉矶,坐飞机只要两个小时,开车大概要开上一天一夜,这么看来,裴彻确实要早点去。
谢宜珩想了想,说:“那你路上小心。”
实验室的电磁门又是“滴”的一声,裴彻出去了,哈维却没走。
他颇有兴致地看着冗长的公式,突然问她:“路易莎,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吃饭?”
确实到了吃饭的时间了,她没多想,满口答应:“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 @裴彻 在?你朋友有挖墙脚的倾向
☆、劳燕分飞(1)
哈维问她有没有什么忌口,得到否定的回复之后,带着她去了最近的Avery Kit,一路上都在眉飞色舞地介绍这个餐厅的冰淇凌和小饼干有多好吃。
今天帕萨迪纳的天气意外的好,没有往常的闷热,透过棕榈树宽大的叶片可以看见钴蓝色的天,还和一个酷似甜茶的帅哥聊了一路,谢宜珩心情非常不错,“亨利也说Avery Kit的小饼干很好吃。”
哈维听出了她的加拿大口音,问她:“你是在加拿大长大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