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宜珩踢到了一块小的鹅卵石,摇了摇头,说:“我是在多伦多念的高中和大学。”
哈维了然地“哦”了一声,说:“多伦多冷吗?”
两个人天马行空地聊着,从多伦多肃杀的冬天聊到剑桥一年四季连绵的雨。Avery Kit里有不少是哈维的学生,都挤眉弄眼地凑过来问哈维这是不是他女朋友,吓得谢宜珩和哈维一起摇头。
几个八卦的学生走远了,哈维满怀遗憾地跟她说:“路易莎,你要是再大上十岁,我一定追你。”
哈维这人是真的很会聊天,谢宜珩的虚荣心极大地被满足了,她说:“我都二十六了。”
“但是你们东方人都很显年轻,”哈维挠挠头,“我昨天以为你是劳伦斯的学生。对了,你是亨利的学生吗?要不要考虑来加州理工修个博士学位?”
谢宜珩笑了笑:“我两年前已经博士毕业了。”
哈维配合地摆出了一张震惊脸,猛夸了一顿她,谢宜珩真是觉得这人一点英国人的含蓄样子都没,于是她战术谦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