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见,好似一切都没有变一样。
那个小丫头一出来,言睿渊便听到了动静,一套行云流水的剑法练下来,收了剑,抬头看向趴在墙头上的小丫头,沉冷的眸子里带着徐些笑意,“希儿,今日怎么起这么早?”
“自然是为了看师兄练剑啊。”小丫头的声音脆脆的,像是树上的黄莺一般,头上扎着两个发髻,簪花随着头一晃一晃的。
言睿渊早就习惯了这个丫头的甜言蜜语,眉眼带笑:“你赶紧下去,小心别摔着。”
“知道了师兄。”纪绵希天天地应下,然后一溜烟地跑了下去,言睿渊宠溺地摇摇头,收了剑,准备去洗漱一下。
那边纪绵希刚看完言睿渊练剑,便出了远门,熟门熟路地推开门,便看见商陆在打扫院子,商枝在整理药草,两人看到纪绵希手上的活停下来,“小姐,公子还在休息。”
“这都日上三竿了,哥哥怎么还没有起,隔壁师兄流云剑法都练了一遍了。”纪绵希背着双手,故作老成地说道,“哥哥莫不是在偷懒吧,你们且忙着,我进去看看。”
玉竹正欲拦,但是纪绵希像是一个泥鳅一般溜了进去,毕竟两人已经长大了,不能在像儿时那般无所顾忌。
纪绵希走进房间,见床上隐约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