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顺手从桌子上的花瓶掐了一个叶子,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掀开床帐,纪衍诺正在熟睡,身子正躺着,双眼微阖,呼吸匀畅,“哥哥。”纪绵希小声喊了一下,见床上的人没有动静,便鞋子也不脱爬了上去。
正要用手中的叶子使坏,手一下子被抓住,纪绵希一惊,原本还闭着眼睛熟睡的少年,此时那里还有半分熟睡的样子,眼睛清明,分别就是醒了嘛。
“哥哥,你骗人!”小丫头使坏被抓,一点心虚也没有,反而指责人家骗人。
纪衍诺翻身坐了起来,拍了一下小姑娘的脑袋,笑着说道,“你这个小丫头准备使坏,被人抓到,还要倒打一耙。”
“哥哥什么时候醒的?”纪绵希爬下床,看着少年穿鞋子,少年走到柜子处,找到一件淡蓝色的锦袍穿上,“在你进院子的时候我就醒了。”
商陆早就将洗脸水打好,纪衍诺绞了一个干净的帕子,将脸擦干净,扭头看见小丫头正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挂在屏风上衣服,说道:“哥哥你昨天是打翻酒坛子了嘛?为什么衣服上的酒味这么重?”
纪衍诺悻悻地摸了一下鼻子,轻咳一声说道,“昨天不小心打翻了酒坛,染了酒。”说着给示意商陆拿出去。
“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