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听见了令人熟悉的声音,还瞥见了那抹异常熟悉的身影,那些帮绑他的人也战战兢兢、恭恭敬敬的。
那个所谓的父亲还说,若不是媚夫人出手相救,他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
每当这时,媚夫人露出的表情似乎都有些洋洋得意,甚是于有些挑衅。
当时或许媚夫人就是想要出手杀死自己,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改了主意,真是可笑至极。
“多么好的计划,这个世界上恐怕不会有第二个人,能够想出这么恶毒的计划。”祝兹尧想到这里,没头没尾的感叹了一句,摇摇头离开了。
祝兹炎伸出手,却始终没有落在祝兹尧的肩膀上。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啊。”祝兹炎回忆起父母的模样,似乎对自己和祝珠的确太过偏颇,可这……并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啊。
“假如我成了家主呢?”祝兹炎盯着自己的手看了许久,最终志气满满的握上拳头。
另一边,月娘“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语气诚恳:“那丫鬟是我命玄霄阁的人杀的,月娘给公子添麻烦了,还请公子责罚。”
纤长的手在一堆瓶瓶罐罐里,来来回回的移动着,纪衍诺甚至没有抬头:
“下次考虑的周到一些就好了,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