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从府上冒出来,给她的小丫鬟报仇,我又要往祝府去了。”
顿了顿他又说,
“只不过你们需要严加防守了,祝家毒杀别人全家早有先例。”
月娘闻言后脊一凉,这个祝家真的是太可怕了。
“也不是太难防范的事情,月娘不用太担心。”言睿渊刚巧听见那一句。
他信手倒了一杯茶,坐了下来。
“说的简单,浑身是血爬到我房间的也不知道是谁。”纪衍诺嘴角一抽,忍不住道,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更何况你连名枪都没能够躲过去。”
言睿渊的茶到嘴边,愣是没喝下去:“你瞧瞧,这才在宁城待几天,跟你师兄都敢这么说话了,一定是苏祉延那个臭小子!”
他这几天没少跟苏祉延接触,也了解到那个臭小子油嘴滑舌的。
纪衍诺挑好药后,反复确认一番,然后用到了季南醒的身上。
“你这解毒的功夫还真是不大行,非要死着问别人要可怎么行?”言睿渊笑着调侃。
看着床上躺着的人,纪衍诺百感交集,根本就没有听清楚言睿渊在说些什么,他又为季南醒听了听脉,确认没什么大问题后,喂他吃了药。
言睿渊没有等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