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才是横插一脚的人,他哪里有立场去问。
心里不甘,他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坐在马上他不断找着借口。
回想起上一世,他突然像是找到突破口,她与绥远在一起注定不能长久,他不是没有可能得到她,既然两人早晚会分开,那提前让两人分离又能如何。
苦涩一笑,他从不知道自己已经将她放到如此重要的位置,甚至想要不择手段的得到她。
那日大红灯笼高挂,街头巷尾人生道贺的亲事轰动了京城,因为是他亲自指的婚期。自己将自己倾慕的女子生生的推向他人,想到那晚自己坐在书肆便觉得可笑,红鸾账内她与人一起时,他却傻傻坐在那里等一个永远不会出现的人。
枉他重活一世,竟抓不住自己心爱的女子。
鲜血顺着手掌流下,每每想到那日大婚便心口疼痛难忍,几日郁气一同上涌,闷哼一声,一口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明明两人有过火热的纠缠,她却能心无旁骛的另嫁他人,出征那天,她坐在城墙上看着陆照棠,漠视于他,如此冷情,好个将军女,好个盛浅瑜。
骏马刚走出不远,赢准重新勒紧马缰,黑眸酝酿风云,声音沉冷:“出来。”
风声呼啸,两侧的树林沙沙作响。
风声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