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答应,朕不计前尘过往,你若不应,朕与人说起,辱没了盛家你也不要怪朕”
    赢准心悬在胸口,极力压住心口急促的跳动,淡然道:“你放心,朕不会越矩,或许朕喜欢你只是因为没有得到而便念念不忘,兴许得到了就不再留恋了。”
    浅瑜看着他,“三日之后圣上决不能再纠缠与我。”
    心若擂鼓,只想在回京前先偷来几天,勾唇一笑“好”吻上那渴盼已久的唇,反复舔舐,浅瑜奋力推开他,怒斥“你说过不会碰我。”
    赢准喘息,将她的手拉到一处坚硬“宝儿,那不是碰,这才叫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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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头大马上,一身黑麟甲胄的男人周身散发着寒气,从出城到行军数百里仍旧这幅冷面。
    心口郁气堆积,赢准当夜交代主帅继续行军,布置好事宜,自己只身策马返回。
    一路策马疾驶,将卫沉卫流远远甩到身后。
    他有许多话想对她说,他喜欢她,几次唐突只是因为不清楚那是喜欢,他收回那日说的话,他不是并非她一人不可,而是非她不可。
    勒紧缰绳,油亮的黑马渐渐停住 。
    如今说这些还有何用,她的婚是自己定下的,是他亲手将人送到别人怀里,她与绥远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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