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恩怨,只怕今明日宫中就要降圣旨,尚和悦公主到咱们家。
我膝下四个儿子,独独钦越还未成亲,他也是你的儿子,既尚了公主,也是咱们一府的荣耀,你看着将这个心操起来,如何?”
丈夫若不服软,区氏还觉得他跟自己犟气,至少证明他在乎自己。他二十年后头一回服软,为了妾,为了庶子不惜在三个儿媳妇面前丢老脸,才真叫区氏心灰意冷。偏邓姨娘举着那杯茶,好死不死就接过了话头,哀哀切切西子捧心:“奴婢不过一个下贱人,死不足惜。只要夫人能替他操持着将公主迎进门,便是即刻叫奴婢死在这里,奴婢亦是甘愿。”
半月前在如玉院里,区氏才眼睁睁看着撞死了一个,她这人气性躁,稍溅点火星子就能爆的,一想起那夜邓姨娘站在院里暹罗猫一样的笑,本想拿着那张包砒/霜的纸一次制住这个贱妾,谁知那张纸不翼而飞,如今成个死无对症。
她那里还能忍得住,指着邓姨娘便骂:“痴心妄想,张诚一个庶子,一肚子花花肠子,风流成性,夜里睡觉都要躺丫头肚窝里的人,我不但不会替他操持婚事,还要即刻入宫,将他是个什么样儿的人,原原本本一状告到端妃娘娘耳朵里去。”
三个儿媳妇已经退了出来,一溜儿在檐廊下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