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共四个儿子,唯有张诚自来跟着张登一起长大,爬他的肩头拨他的胡须,虽是庶子,但自幼明理乖的不能再乖,张登别的能忍,独不能忍妻子如此污蔑张诚,亦在里头发起了脾气,茶碗砸的哗啦啦:“你个悍妇!妒妇!无口德,无气度,如今连膝下孩子都不放过,竟敢出这样的龌龊之言来栽赃他,老子今天就要休了你!”
邓姨娘哭的哀哀切切:“老爷,念在奴婢伺候您这多年的份儿上,饶了夫人,她说的也只是气话而已。奴婢与诚儿没有那好命,公主我们不要了,让我们俩死了,还夫人个清静,好不好!”
“休妻!”张登怒嚎:“如锦,送笔墨进来,老子今天非得一纸休书将她遣回娘家去!”
区家早已破败,区氏唯有一个弟弟,屁股上还染着牢狱官司。她一只茶碗亦砸到了地上:“张登,当初我嫁入你府,马睡地上人睡炕上,规矩不成规矩,丫头小厮前院后院乱窜,弄出孩子来一窝一窝儿,我替你操持家务,替你生养儿子,才有如今这个局面。你要休我,可以,我还准备要休你了,但我生的儿子我全得带走,少一个也不行!”
有一个作统兵的儿子,区氏也不怕张登,两人针尖对麦芒,独一个邓姨娘跪在地上嘤嘤哭个不停。忽而噌的一声游龙啸音,蔡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