佰子苏确实难得,认了他,咱们以后绝不会后悔。不过他爹也不简单,别看好像说几句话就脸红,可这位我看是个精明的。”孟岚琥转过头,戳了戳相公的胳膊道:“你可想过为何当初他第一次来夏麻时,没有提过认亲的事情,等他儿子都考上童生了,反倒要急着认亲?”
“呃,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糊涂了。就是啊,要说的话,当初认不是更划算吗?”泰蔼鑫看着娘子狡黠的笑容,忍不住装起了傻。
“切,还逗我,既然你明白了,那我就不浪费口舌了,睡觉!”孟岚琥都成精了,如何看不出某人在逗弄她,伸手掐了他软肉一下,就躺平准备睡觉了。
“哎哟,娘子,好疼啊!别睡啊,你就给我讲讲呗,也许我猜错了呐?娘子?娘子?”泰蔼鑫朝孟岚琥耳朵吹了两下,惹来了几下花拳绣腿,他笑着统统收下了。
抱着娘子,泰县令悠然地说到:“既然娘子不肯教我,那我就自己说说看,娘子要听着不对,就赶紧纠正啊。”
“那佰泽辰是个谨慎之人,虽然知道咱们对他儿子有恩,但宁愿多送谢礼,也不敢胡乱就连了亲。所以第一次见面时,他根本就没打算认什么干亲,对吧?”泰蔼鑫凑到娘子跟前亲了下,接着说到:“然后,经过近两年的时间,他从儿子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