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很多事情,甚至某些佰子苏没注意的细节,也被他察觉到了。而且自打发现佰子苏被我们教着读书写字还轻易考上了童生后,他就越发觉得我们可靠了。再加上,佰子苏在江州只考了童生,可跟他一批的李奥秉、鞠子冠却在武昌府考了秀才,两厢一对比,他自然就感到,少了我们后,佰子苏未来会吃亏的,这才急急忙忙地想要再把关系接上,两家认个干亲自然是最快了。”
说完后,泰县令像个答出了夫子提问的读书郎般,眨巴着眼睛盯着孟岚琥。
“呵呵,好吧,答对了!”孟娘子如今已经对她相公的脾性有了了解,坏笑着赶紧把自己的被子裹紧了,直接宣布睡觉。
“什么啊?你相公我这么辛苦地说了半天,都说对了,就没点奖励吗?啊,娘子?娘子?咦,娘子,怎么有个蚊子飞进你被窝了,快让我把它弄出来……”
四月份的蚊子也多亏他想得出来,不过不管是什么借口,最终县令大人都达到了和娘子一个被窝的目的。夫妻二人再一次认真研讨了下太极阴阳鱼的深刻含义后,才心满意足地睡去。
三日后,佰子苏正式改口,开始喊泰蔼鑫夫妻俩“义父义母”了。
而让人惊讶的是,佰父竟把他留在了夏麻县,说是陪伴义父母一阵后,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