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的先见之明的,等到陶宽长大了,到了外面走了以后,想起校长当时的做法也不为过。当时看来,校长不让生产队到校长操场去晒稻谷,很不近人情,但真要让生产队进去晒稻谷了,有了这样的先例,而后的事就有了理由说,操场一直是学校所在的生产队晒稻谷的地方,到了生产责任大包干的时候,也就有村民进去晒稻谷了,这就让学校的大门无法关上,所带来的危害也就不是肯不肯晒稻谷的事情了。再个来说,生产队把稻谷晒进操场,学生要做操,是踩着稻谷做,还是避开稻谷来做操,就让学校的教学次序受到影响,更别说学生的安全了。真要是因为晒稻谷引起学生的伤害,自然也就算到校长的头上去了,而校长从一开始就拒绝了生产队长的要求,从根本上杜绝后患。这些都是陶宽以后的人生中感念到校长的好,这些都是后话。而从学校的三年级以后,因为学生长大了,学校也开展了每周二下午的劳动课,这个经历,相信在大部分的农村学校都实行了,只不过是性质不同,陶宽所在的学校,劳动课主要就是看柴火,因为学生们要来食堂打饭吃,柴火是必须的,油盐柴米酱醋茶,柴火是必须的,校长所能开展周二下午的劳动课,不仅仅是他自己的主意,也还要有主管部门的支持。那时候的孩子皮实,都是农村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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