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陶宽没有上学的时候,多了很多,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去舂米,但这样的活不是很多,几次舂米后自己的力气也就长进,
原本属于陶宽爷爷所做的事,都得由陶宽妈去接替,即使是这样,家里还是少了份陶宽的工分。因此陶宽妈不只是累,还有更多的事推给了陶宽妈,陶宽妈看着陶磊和陶宽都去了学校,这才是陶宽妈最高兴的事。陶宽爷爷确实老了,不只是体现在体力上,连平时有些帮着别的生产队做账的活都慢慢得少了,最后只能是种菜了。而陶家的顶梁柱——陶宽爹也在这个时候,做手艺也到了顶峰,但没有去和他自己的师傅一样去教徒弟挣钱。加上陶磊和陶宽上学来不断得增加的开支,陶宽爹面临的压力就更大了。而能缓解一下压力,最好的办法就是增加自己的户头,但要增加户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在陶宽爹能做的户头都给陶宽爹做了,要想做的更多,就得走出得更远,因此,陶宽爹回家来住的日子却是越来越少。陶宽妈没有了陶宽爹的陪伴加上自己的事多,就不能和银井湾那一伙去供销社里去买东西了,能省点还是替陶宽爹省点就是。也就在这几年,整个银井湾慢慢得出现了变化。生产队里大伙做事没有了以前的那样的话整齐划一,社员们坐在一起歇息的时间比以前长了些,反正做得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