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少一个样,能歇歇了歇歇,生产队长也不像以前那样去管社员了。陶宽爷爷虽然没有去生产队里挣工分,但生产队里的一些事情却有人来告诉陶宽爷爷,陶宽爷爷不好去说什么,毕竟自己离开了生产队,自己去说什么都不合时宜,却在心里有些担心,担心生产队这样做事的方式,似乎有些不妥,但问题出现在哪里,陶宽爷爷却想不通。也就是这样的事纠结在陶宽爷爷的心里。陶宽爷爷不知道该和谁去说这样的事,有时候也真的盼望陶宽爹能早点回来,但因不知道陶宽爹什么回家而放弃。现在的话去说给陶宽妈听,陶宽妈会有这样觉悟吗,都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干脆谁也不说,只顾好自己的菜园子,不让陶家有菜吃就行。陶宽爷爷找不到谁说,但也不是和谁都可以说的,银井湾老老少少,男男女女不少,愿意听陶宽爷爷说的,估计不多。另外就是,社员们在完成了生产队里劳动,都愿意自己去种菜,砍柴,而这些事情往往还会耽搁生产队里的事,生产队长又觉得管,但从哪里去管,生产队长还是想要找一个能说到点子去的人。同样的,在供销社里,小林媳妇也和生产队里出现的事也差不多,只是没有生产队里那么的明显罢了。有些贵却又不是农村很实用的东西,积压很多,社员去买那些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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