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能一起看着陶磊和陶宽长大,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情景,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幸福。但这一切都过去了, 眼前的夕阳也正如自己的回忆一样再次成为回忆里回忆。日头的下山也带走了温暖, 嗖嗖的凉风,让陶宽爷爷觉得有些冷,虽然儿媳妇交代自己不要出去, 坐在家里也没有了那么热,也就没有去脱背搭,但此时的天气,容不得陶宽爷爷去逞强。九月寒露霜降,此时霜降已经近在眼前,早晚还是有些凉,尤其是对陶宽爷爷这样的年龄,更是如此。等陶宽爷爷回过神来, 日头也就进了山里, 就是银井湾能看到最高远的山上也都没有了日头,远处的山上也渐渐有些模糊, 陶宽爷爷怀疑是自己的眼神不好, 接着便是用手去搓眼睛,反而更模糊了, 陶宽爷爷这才朝着自己家里走去。说是朝着自己家门走, 其实也就是在自己眼前, 脚下是自己多年来走过的路, 此时变得更加坚硬和宽阔,自己给第二个孙子取个宽, 也就是想着自己的孩子乃至于自己的孙子脚下的路越走越宽。陶宽爷爷没有读过什么书,更不会懂什么往高处立, 往低处坐,往宽处走的道理,但心里那种朴素的理念还是愿意自己的儿孙脚下的路越走越宽。陶宽爷爷进到厅堂里来,厅堂里也有些模糊,陶宽爷爷顺手就去点亮了厅堂的煤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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