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煤油灯被点亮,也就听到了厨房里的陶宽妈的声音:爹,您回来,坐厅堂里坐下,菜快好了。陶宽爷爷听着儿媳妇的话, 心里一股暖流,流到每个关节, 也就到陶宽爷爷的眼里,化作晶莹剔透的东西。谁老的时候不喜欢听着这样的话来着,尤其是陶宽爷爷这样, 自己的女人走得早,自己就是一个儿子,没有女儿, 能有这么好的儿媳妇不就是对自己那个时候坚持没有再娶女人回报吗?陶宽爷爷随口说着:没事,你烧着来着,我去房间加件衣服。说完就进到房间去套衣服了,加了一件衣服身上也就没有了刚才那样的凉嗖嗖的感觉,也许年轻时候不记什么丑妻薄地破棉袄的好处,到了现在才想起这样的好。加了衣服的陶宽爷爷没有像以前那样去点煤油灯,而是摸黑走出了自己房间。以前自己能挣着钱,也不在乎那点煤油,现在自己挣不了多少钱,能省就省,况且自己对房间很是熟悉,自己的东西也归置得当, 压根就没有碰着东西的时候。陶宽妈在厨房里做饭,听着外面的动静,想着自己去秦老师那里的时候,说话是不是有些冲了,以至于让自己的公公生气了,但也似乎感觉自己的公公也没有自己所想到的那么不通情理,也就埋头做自己的事,直到听到了厅堂的脚步声,接着看到厅堂的煤油灯亮了,这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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