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吆喝一声,皮鞭一甩,毛驴便嘚嘚嘚小跑起来。
“韩绿啊,你们怎么不买点礼物回去孝敬长辈?”
车板上光溜溜,只坐了两人,其它什么都没有。
“啊?啊……”韩绿挠挠头,他们打工的工钱全交给父母,自己不留一分,也从没想过带礼物啥的。
气氛蜜汁尴尬。
罗绮年干笑,转移话题。于是一路上只听女子清脆悦耳的声音抑扬顿挫宛若天籁,而韩绿两兄弟时不时“嗯”“哦”几声,表示他们还在听,表示他们对她的话题很感兴趣。
罗绮年:“……”
好不容易回到自己家,她发誓以后再也不跟韩绿兄弟两坐车回家了,太特码尴尬。
“爹,妥没?”
韩父得意朗笑:“你爹出马,肯定妥!”
韩母抱着团团出来,手指天空笑道:“团团,你看牛在天上飞。”
“噗嗤——”
“哈哈哈哈——”
“哇哇哇——”
“老婆子——”
兴奋劲过了,罗绮年把团团搁床上玩。他才会翻身,现在看大人们都围着他看,更是卖力表演。吭哧吭哧,翻过来,翻过去,好似有用不完的力气。
“哎哟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