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乖孙孙,奶奶疼你。”
团团听见他奶奶喊他,兴奋地大叫,口水都流下来了。
“爹,沙子地有六十亩,全种花生得多少啊?您看看能不能种点啥别的。”
韩父忙着逗弄孙子,闻言头也不抬:“不多。光你那酒楼就不够用。”
罗绮年乐了:“爹您太看得起我。”
“趁年头土地开化,春耕未起,赶紧找人开荒去。你爹我老咯,扛不动锄头了。”
“爹不老,爹昨晚还吃三碗米饭呢!”
“马屁精。”韩父心神舒爽,浑浊的眼珠都光亮几分。
忽然,他压低声音问罗绮年:“有信吗?”
罗绮年闪亮的双眼忽然黯淡,“没。”怕老人家担心,继续道:“塞北不同我们南方,许是大雪封路,信没来得及寄回来。”
大雪封路,不通音信。罗绮年忽然捕捉到前几日的心慌为何。前一世,也就是华国和蛮夷开战的第三个年头,华军因粮草不济,兵力损伤过半。最后华国虽然赢了,却也元气大伤,五年不复繁荣。
而现在,她的夫,她这个世界上除了团团以外最亲近的人,正在遥远的苦寒之地保家卫国。
她,能做点什么?苦思冥想,却始终想不出一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