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儿好办,给她找个好人家,多多置办几件嫁妆,时时看顾照应,便能保她一世顺遂。儿子便有些为难了。”
潘老爷冷哼:老夫有财有人脉,想要什么不可得,为儿子铺平道路轻而易举。你才难办!
“据说潘公子喜读诗书,且于文学上颇有建树,对治国安邦也挺有想法,苦于华夏国律令,世代行商需转农三世方可科举。抑郁不得志。
我若许令公子一次恩科机会,潘老爷意下如何?”
潘老爷闻言大喜:“真的?你能做主?”
长安适时道:“我们王爷乃当今二殿下,手握全军一半兵权,又得皇上赏识重用,和太子殿下协同治理国家大事。”
褚夔吃惊,酒楼随便聊聊天就聊出个龙子凤孙?
潘老爷下跪行大礼:“谢主隆恩,老夫定不负殿下所望。”
一时言笑晏晏,移步书房商讨大事。
从潘府出来,韩轩一直沉着脸,皱着眉,非常迷惑的样子。
华衎扫一眼便知其所惑,叹息:“察人性,顺人情,然后可趁,其必有谐。”
韩轩眨眼,大老粗听不懂。
华衎气噎,和潘老爷与潘公子此等饱学之士相谈甚欢,竟忘记身边跟着的全是文墨不通的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