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天郁闷一会儿。
“你觉得当朝重农抑商的政策如何?”
要是从军以前,韩轩会毫不犹豫回答说好。可现在身居朝堂,看多了农家子弟因为束脩不够中途辍学,寒门学子盘缠不够不能进京科考,而韩贤和罗耀杰全赖罗绮年经商赚钱才供得起他们。
“不好。”
长安大惊,条件反射去捂韩轩的嘴,惶恐地看向华衎,生怕他听清了治韩轩的罪。
华衎瞪了长安一眼,没好气道:“你跟了我这许多年,白跟着了?你家主子我是好赖不分、是非不明,听不进下属言论,喜欢惩罚人的?”
长安咧嘴傻笑:“不是。”只不过重农抑商是从太祖传下来的,一直贯彻到现在,说重农抑商不好,就是否定了太祖,有不敬之嫌。
不敬太祖,轻则削官免职,流放不毛之地;重则抄家杀头,牵连九族。跟在二殿下身边二十余载,见过太多因此获罪的人,不怪他草木皆兵。
“唉,太祖时期,战乱初平,国家满目疮痍,百姓食不果腹,唯有大力发展农业才能保证百姓填饱肚子。如今虽然连年征战,可战场独在北面西面,南方丝毫不受影响。
你们也看到了,曲南县鱼米之乡,米贱菜贱,一两银子能买米一旦。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