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弈都是正艰难的时候,你这样很容易让人打压咱们啊!”
金鑫笑笑,没有说话,很泰然的坐在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发呆。赵大庆苦口婆心了半天,看着他浑不在意的样子,恨恨的呔了一声,“今天的事情你自己向你爸去说!”
金鑫这次连头都没回,只是轻轻应了一声,表示自己听到了。赵大庆看着他这幅混不吝的样子,也气得转过身不再理他。
金鑫对着外面疾驰而过的风景发愣,唇角扯出一丝毫不在意的笑,打压算什么,敢用那样调笑的语气去侮辱温如,打死都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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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纸上落下最后一笔,温如静立了十几秒才慢慢将胸中之气吐出,轻轻的将笔放好,自己先低头端详了一番,微微摇了摇头。
“还不错,只是收势有些迟了……”站在她身边的一位老人看了眼,给出了评价,随后在案前站定,提笔挥毫,很快温如刚刚所写的内容就从他的笔下跃然纸上,温如瞪大眼睛看着老师的起笔、收势、转合、启承,默默的在心里跟着老师的笔锋比划着。
温如拿起笔按照刚刚的领悟重新写了一遍,老人点点头,赞赏道:“很不错了,功力已经很深厚了,只不过……”
老人顿了顿,又盯着温如的字看了看,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