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沉了!小如,自从去年开始,你的笔锋就越来越重,虽说这样字体看起来会更有格局,可是过重过轻都不好,你以前的字体有些轻飘,但是你字体规矩倒也别具风格,可是如今,你字体规矩笔锋又重,看起来太拙了!是有什么心事?让你提笔如重千钧?”
温如一愣,一时之间有些无话可答,只能喏喏的说:“可能是学业压力吧。”
邱老没再追问,示意她将自己练习的纸张收起来之后,才说:“年轻人心要放开,你的练习书画也快二十年了,这几年却毫不见长进,就是因为你的格局太局限了,哪儿有那么多规矩,随心所欲,心自由了,这些也就都自由了,不要给自己束缚那么多,等到一定时候,你就明白,这个世道上,最大的规矩不是束缚,而是放开之后尚能自控。”
温如静静的听着,中规中矩是她书法最大的障碍,可是已经规矩了20年的她,想要打破这个规矩又谈何容易。
邱老看她静立一旁聆听教训不说话,叹了口气,嘀咕道:“真是让你妈妈给教的木了!”
温如轻抬眼皮看了眼邱老,发现手里拿着一支小笔正随意的在纸上写着什么,她走过去看了一眼,发现是一首《花间词》,温如看着邱老犹如龙蛇飞动的字体,不由也在心里跟着笔锋游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