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烦恼的,便是崔崇安的进学问题。从前找的陈夫子, 品德俱佳,才学却有限, 与幼童启蒙打基本功正是合适, 如今却不太适合继续教导崔崇安,更不用说阔别几年, 是否还能找到陈夫子都是个问题。
崔语堂已着人打听合适的人选, 但一时半会儿得不到结果。倒是崇文、崇武兄弟俩的先生好找, 搞的五个兄弟姊妹里,只有他俩成天被拘着读书。
崔崇安与她抱怨, 这些时日,总有些不熟稔的世家公子想拉他去些青楼楚馆、花眠酒宿之地。他向来洁身自好,自然不愿意去,这样一来, 难免将些浪荡无忌的得罪。
崔嘉宝无奈,虽然想过三房下手肯定会着重在崔崇安这个二房嫡长子、侯府嫡长孙上, 但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这方法虽说简单,但架不住有效, 若是能带坏崔崇安最好,若是不能,那几个身世不菲却又走马章台的纨绔子弟难免觉得崔崇安自命清高, 气性小点的就记上了。换个机敏圆滑些的,说不定能在其中找到平衡,但崔崇安并不是这样的性子。
崔嘉宝想想也好,虽然说的得罪了一些纨绔,却也降低了风险,成天和那些人混在一起,又有三房在一旁虎视眈眈,一个不小心不免要中招。
至于她和崔嘉惠倒是幸运,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