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嘉宝这才想起,他刚刚帮了个大忙,看崔崇安和崔嘉惠两人毫无所觉的样子,不得不提出来:“温师兄,方才多谢你。你也说这些人不过是锦上添花,你将景王骗来此处,也冒了不少风险,我们兄妹几个敬你一杯。”
崔嘉惠便偷看他,怕他发现,睫毛又颤颤巍巍一垂。
崔崇安将温瑜之那番话和先前的情形联系起来,也醒悟过来,温瑜之这一番作为并没有看起来那么游刃有余,道:“师兄,多谢你了。只这样,你是不是也和我们一样欠了景王一个人情,莫不是要站到他那边去了?”
崔崇安还牢记着妹妹的分析,总觉得靠着太子和皇上是最好的,虽不能直接点明,却想着委婉地将师兄也拐到这条路上来。
有了先前的教训,景王一走,崔崇安就将长德打发到门外守着。温瑜之说起话来也没那么多忌讳,只道:“景王虽看着比瑞王可亲可敬,搭上了就是登云梯。但登的越快,往往摔的越惨,我没有目光短浅到这个地步。景王不过是顺手施为,总有我力所能及的事情能回报他。只要掌握好那个度,我依旧是我的清白人。”
温瑜之鲜少在崔崇安面前展示这一面,崔崇安虽觉得有哪里不对,却没细想,反而觉得温瑜之说的很有道理。
崔嘉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