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一样的,而且男人皮粗肉厚,她每穿一针都要废很大的劲。好在她表面镇定的样子,并没有让大汉察觉出异常。最后,她满头大汗,双手都发抖了,总算把伤口缝合好,又涂上了药包扎。
大汉照顾男人,韦姌自己走到草堆上坐下来,大概是太累了,不知不觉竟睡着了。
等她被冻醒,外面已经是白日,雪停了,太阳照到洞穴里来。脚边的篝火几近熄灭,她赶紧爬起来,往火堆里又添了些干柴。等火势重新旺起来,她才发现,男人躺在草垛上,似乎还没有醒。而那个大汉不知所踪。
这似乎是个逃跑的绝佳机会。
韦姌拢紧披风,一口气跑出了洞穴。举目四望,茫茫一片雪景,根本辨不清方向。但韦姌自幼在九黎山中长大,颇练了些胆气,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去了。
她进了一处树林,古树擎天,几乎每一棵都长得一样。她兜了两圈,发生了最坏的情况,她好像迷路了……她用枯枝在树下堆了个标记,很用心地又走了一遍,还是回到了起点。
韦姌靠着一棵树滑坐下来,枝桠上的落雪砸在她脑袋上,透骨冰凉,她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她到底是高估了自己在野外生存的能力,早知如此,还不如在洞中乖乖呆着,没准那两人一时起了善心便将她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