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
韦姌吓得了一跳。大汉自觉失礼,连忙松手,求道:“您若有办法,请救救我家主上,他绝不能出事的!”
韦姌的医术最多算是入门级别。阿哥的医术倒是很好,尽得阿娘的真传,可惜她不肯好好学……她看着大汉期待的眼神,小声道:“我试试看吧。”
外面还在下雪,风声呼啸。好在洞内有熊熊燃烧的篝火,而且韦姌身上这件披风十分厚实温暖。她让大汉宽了男人的衣裳,遮着眼粗略看了看伤口,顿时吓到:一个血窟窿,皮肉外翻,骨肉难辨,伤势十分严重,难怪会引起发热。
这人,竟忍了这么久,一声不吭!
韦姌的心里经过一番斗争,到底还是救人的念头占了上风,问道:“你有伤口缝合用的针线吗?”
“缝合……桑皮线吗?有!我这就去拿。”大汉在包裹里胡乱翻了一阵,忙将一个布包呈给韦姌,跪地说道,“没想到小姐的医术如此了得!主上就拜托您了。”
“我……以前给受伤的小兔子缝过伤口,给人缝,也是第一次。你拿根木棍放在他嘴里,免得待会儿痛极了,他咬到自己的舌头。”
小……小兔子?大汉愣了一下,但很快依言照做了。
韦姌缝合得并不是很顺利。小动物跟人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