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然闭上眼睛,仰头呻吟,趴着的这个姿势,让他的孕肚不停下坠,好似一个大西瓜就要落在地上了,他想要用手去托住自己的大肚,可是双手又必须撑在床上:“恒儿……”
“义父必须把身体撑好!”
坏孩子,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义父!
“不……”翟温瑜泪花狂掉:“不……不……唔……义父难受……恒儿……义父不成了……肚子要掉下去了……”
翟信然伸手托着义父圆滚滚的孕肚:“肚子怎么会掉下去呢?儿子替义父托着呢!”说着话,翟信然挺起自己的巨大,狠狠的捅入了义父的小穴。
“啊!”
翟温瑜眼前金光一片,儿子说的不错,这姿势进的可真深,翟温瑜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被儿子给捅穿来,身体好像是劈成了两半,最娇弱的敏感的花心被儿子狠狠撞击:“啊!恒儿……恒儿……”
“义父!儿子在你的身后!”说着,翟信然抓着他的腰,继续狠狠的往里面顶。
“啊哈!啊哈……恒儿……好深……好深……”
“这才刚刚开始呢!义父!”翟信然这么低声说道,胯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缓解。
那粗大的性器时不时的就碾过脆弱的花心,饱满的孕肚也在儿子的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