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下不停的颤动,每一次都会掉下来,狠狠的压着他的膀胱。
在这前后的夹击下,翟信然不多时就浑身抽搐着淌了精液,还混合着昏黄的尿液。
“呜呜……”他泪水的不停的滑落,口中喃喃:“啊哈……啊哈……”
就翟信然这次回来之后,他们就没有做得太过火,每当翟温瑜这么辛苦的时候,翟信然便会放过他。扶着他躺下,自己去洗一个冷水澡!或是将自己的东西从翟信然的后穴中抽出来,让翟温瑜用手或者替他弄出来。
可是,今日,翟信然显然没有这个念头,他像是一头野兽狠狠的控制着他的雌兽,非要将将对方完全圈入自己的领地。让自己的味道将对方完全包裹才会放手。
他一次又一次的狠狠进入,双手不停的揉搓着义父的身体,就是为了他口中那个奖励!
啪嗒.....
一滴泪落在了翟信然的手指上。
“哭了……”
伸手拂过义父的眼睛,手指感受到了一片湿润。
“我今天……太过分了?”
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