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尖叫,柳宝茹衣不蔽体的从被子里掉出来,她穿着妓子常穿的单薄窄身衫子,肩膀外露,轻浮下贱,真和窑.子的女人没两样。
堂堂承平伯,何曾出现过这种女人。
何况还是个寄人篱下,未出阁的姑娘。
丫鬟婆子们一片哗然,眼睛里全是鄙夷之色。
柳宝茹像被人剐了一层皮,脸颊烫红,难堪得头都抬不起来。
闵恩衍怒了,他扯下被子,裹在柳宝茹身上,冲到简玉纱跟前,道:“简玉纱,你有什么就冲我来!不要欺负宝茹!”
简玉纱眉眼间神色淡漠,高高抬起手,“啪”一声巨响,狠狠地甩闵恩衍一个耳光。
闵恩衍脸颊肿起,瞪大眼睛看着简玉纱:“你——”
简玉纱揉着发红的手掌心,道:“你不是让我冲你来么?”
闵恩衍:“……?”
他就是说说而已。
柳宝茹见爱郎挨打,一条光溜溜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只弱弱地扯了扯闵恩衍的衣角……到底没敢和简玉纱顶嘴,生怕也挨上一巴掌。
简玉纱盯着柳宝茹的手臂,讥笑闵恩衍:“我当是什么人迷了你的眼,就这种货.色,连勾栏瓦舍里的玩意儿也比不了。”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