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茹赶紧收回手,生怕被人仔细看后,发现真的比不赢妓子。
闵恩衍挨打了,却不敢把事情越闹越大,他上前一步道:“玉纱,我心中始终还是最爱你。你不用担心宝茹威胁你的地位,我会一直像从前一样对你好,你永远都是承平伯府的诰命夫人。你就可怜可怜她,让她做个妾,侍奉在你左右,这样也不行吗?”
柳宝茹眼泪从眼眶逼出来,冲闵恩衍哭道:“表哥,你别求她——嫂子,你有什么事你冲我来,何苦让表哥在下人面前没脸。”
刚闵恩衍挨打的时候,她却不说让简玉纱冲她来。
简玉纱居高临下地看着柳宝茹说:“心疼了?我告诉你,就算你甘心给他做个低贱的妾侍,那还得看我同不同意呢,你瞧,他这不就在求我答应吗?”
柳宝茹怨毒地看着简玉纱,一口牙齿都要咬碎。
简玉纱不给二人喘息机会,她吩咐丫鬟道:“瑞冬,去通知前院的人报官抓人,就说承平伯府出了个yin.妇,名不正言不顺勾.引已婚之夫。”
听说要见官,柳宝茹吓得腿软,缩在被子里一边咳嗽一边呜咽。
闵恩衍恼羞成怒,拿起桌面的杯子,砸在地上,大声吼道:“简玉纱,我知晓你不喜欢宝茹,从不拿她的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