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事!
可蒋巅哪里肯听,霸道的把她拉了过去,背朝上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掀开裙子就要去扒她的裤子。
白芙啊啊啊的乱叫,两只手死死的抓着裤腰,说什么也不肯让他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
“让我看看!”
蒋巅扯了半天扯不下来,想用力又怕她拽的太紧,他这么一扯会伤了她的指甲。
他无奈只得去掰她的手指,想把她的手掰开后再看她的伤势。
谁知白芙察觉他的意图后挣扎的更激烈了,像砧板上的鱼似的在他腿上一通乱扭,最后扑通一声摔了下去。
蒋巅又是生气又是心疼,弯腰想把她捞起来,她却撒泼般的躺在车板上对他又踢又踹,两个眼圈儿明明红通通的,一副要哭的样子,那眼神却凶巴巴恶狠狠地,甚至带着一丝憎恶。
蒋巅伸出去的手一顿,心口忽觉一阵闷窒,竟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样的眼神他见的多了,战场上,朝堂上,多少人对他露出这样的眼神,一副恨不得拆他的骨食他的肉的架势。
他对这种神情早已习惯了,见怪不怪,甚至有时还会觉得隐隐的兴奋,身体里好战嗜血的冲动不安的叫嚣。
可此时此刻,当白芙用同样的眼神看他,他身体里的血液都好像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