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般,缓慢的流淌着,短暂的停顿后是一阵难耐的烦躁。
不过是想看看她的伤势罢了,她为什么要这样看他?
蒋巅有些生气的收回了手,扭过头去不理会她。
白芙趁着这工夫坐了起来,缩在另一边的角落里远远地躲着,对他避如蛇蝎。
气头上的蒋巅火更大了,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不由分说一把把她拉回自己身边,紧紧的搂着她的腰,硬要她挨着自己坐着。
白芙自然要挣扎,蒋巅自然不肯放,两人较起劲来,谁也不肯让谁。
可怜白芙本就屁股疼,这番折腾下来简直如坐针毡,几番挣脱不得,一气之下张口就咬在了蒋巅肩膀。
那力气使的,像是要把自己的一口银牙镶在他肩上似的。
蒋巅倒没觉得疼,只是被她这股狠劲儿气着了,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像对待那两个仆妇似的对待自己。
他气的一把把白芙从自己肩上拉开,低头就咬住了她的唇。
当然,他是个男人,即便生气,也不会真像白芙似的使那么大的劲,不过是象征性的咬了一下,以示惩罚罢了。
可这一下也足够让白芙震惊的了,震惊之后便是陡然攀升至顶点的怒火,脑子像要炸开一般,恨不能把眼前的人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