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过来的时候,都发现不管她们俩手里做着什么活计,但嘴上一直在说话。真不知天天吃住二十四小时都在一起,哪那么多话可以说。
“晓文哥,启言哥,你们浇完地了?”听见脚步声,王媛媛抬起头,手上搓玉米的动作不停,问道。
宁晓文点点头,把手里的桶和宁启言的一起摞起来放在栅栏边,等回去的时候顺便就带回去了,没必要特意跑一趟。
“你们俩手怎么样了?”宁晓文问道。
王媛媛停下手,挥了挥带着手套的手,然后摘下一只手套。
“这么严重?”宁晓文吓了一跳,宁启言也瞪着王媛媛缠着纱布的手。
前几天开始搓玉米,这俩姑娘的手最嫩,没一会儿就起了水泡,像王洋他们这些以前没搓过的人手上多多少少都带了伤。要不是看宁启言搓的特别熟练,杜程和宁晓文他们都不想让宁启言跟着一起搓。
在他们看来,宁启言更适合拿笔杆子,还是他们家学历最高的,没必要非得把手磨出厚厚的茧子。而且他们又不急着吃,搓玉米这活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不过真正的熟手搓玉米用巧劲,就像宁晓文和胡子他们,而宁启言也同样,搓两下就找回感觉了,一下午边唠嗑边干,除了肩膀和胳膊酸痛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