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点伤都没有。宁晓文和杜程这才没说话。
不过后来想想,就算宁启言伤了手,除非他们家把玉米扛回家,否则都在王洋家院子里坐着,就连俩姑娘都上手了,宁启言这么个大男人,怎么可能真的什么也不干。
刘佳看了眼笑嘻嘻的王媛媛,好笑的摇摇头。
“行了,别闹了,没看启言哥和晓文哥当真了!”刘佳对王媛媛说完,又看向宁启言和宁晓文;“别担心,之前的水泡早好了,不过带着手套搓也有点疼,我们就把容易磨到的地方缠上一层纱布,别说,还真好用。有了纱布和手套隔着,一点都不疼。”
宁晓文松了一口气。
宁启言点了点王媛媛,“好啊!敢吓唬我们!”
王媛媛笑眯眯的戴回手套,“这不是因为哥哥们心疼我俩吗,换个不认识的,就算截肢了,还不见得能吓到他们呢!”
“净胡说!”宁晓文瞪她一眼。也不知道是因为年纪小,没有顾忌,还是学医的原因,他们这几个孩子张嘴截肢闭嘴解剖的特别顺溜。每次听见宁晓文都恨不得把他们的嘴粘上。
不管迷信不迷信,这些又不是什么好事,最好别挂嘴边。
对于这一点,宁启言倒是比较看得开。他上大学的时候同寝有个室友,女朋友是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