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着也看不好,按钧窑烧制程度来看,底厚,壁薄,骨均,该是北宋时期的物件儿,上面的青蓝色釉面也多为北宋时期所喜爱的,但,再仔细一看,釉厚欠匀,色暗而多棕眼,手法比较粗糙。”
“这该不会是作假的吧,以现代的技术,胎形达到北宋时的标准还是有可能的,但上色方面手艺不到家,露出了痕迹。”
眼睛都快黏在古玩上的人们,脑袋仿佛被人猛地敲了一下,瞬间清醒了过来,面上满是失望,果然,商家都是一样的黑,更别提古玩店了,怎么可能没赝品,有些店家还专门指望着拿赝品挣真品的钱了,坑的那都是他们的钱!
紧接着,人们再一想,有赝品好啊,今天娄大师在这,待会直接封了这店,店里其他的真品,他们没准还真能分到一件,看你们以后还怎么骗人去!
一个个人由失望转变成愤怒,心中却隐隐的潜藏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娄培鹤立马放下手中的古玩,上前查看,这一看,额头的皱纹深深的折起,确实如他们所说,钧窑上的发色和纹理大小都分布不均,“北宋时期是钧窑艺术的辉煌阶段,在宋代五大名窑中更是以‘釉具五色,艳丽绝伦’而独树一帜,其色灵活滋润、变化微妙,但这件钧窑——”
轻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