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忽然接过了娄大师的话,“却依旧是北宋时期的钧窑!”
娄培鹤一愣,豁然扭头,百姓一惊,刷刷刷往后退了两步,露出一位带着鸭嘴帽的小姑娘。
顾子安对着他微微含颚,轻淡的声音再次吐出。
“钧窑上的釉色虽然分布不均,手法粗糙,但若是现代的作假技术,不会做的这么明显,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胎形,倒不如干脆不上色,以半成品的样子更能鱼目混珠,除非那人脑子坏了,非要多此一举,当然,我相信,能做出这个胎形的人,一定很聪明。”
娄培鹤张开的嘴猛地闭上,面上表情有一丝龟裂,瞟了眼胎形上佳的钧窑,能做出这东西的人确实很聪明,但那不是恰好说明认定这件为赝品的人蠢么!
这丫头,骂人都不带脏字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几人还能验错不成!”曹圶面色不悦,质问着站在门外的少女。
顾子安微微一笑,“几位前面的分析确实说的对,只是后面的判断出了点差错,你仔细看看手中的钧窑,只单看釉色,是不是与元代钧窑有些类似。”
几人一愣,嘶,这样一看还真是,难道这是元代的物件儿,不对啊,元代的胎形可达不到这个标准。
“元代钧窑,釉色多分布不均,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