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的音乐声中,一男一女静静的吃着,一只半立在宠物椅上的白猫从盘子中抬起脑袋,懵懂的瞅了瞅两人,喵呜一声,舔了舔嘴巴,又埋下脑袋继续跟盘子里的食物奋斗去了。
直到将她回酒店时,临走前,傅恒之才说道,“明天别去。”
她似笑非笑的反问,“不去的话,你帮我去选毛料?”
音落,男子表情纠结,二话不说的走了,连招呼都没打一声,和在餐厅里的绅士模样判若两人。
她撇了撇嘴,回房,安心睡觉。
接下来的两天,顾子安不是在开门时就见到了他,就是在缅甸公盘的会场碰见,总之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她在挑选毛料,他就面无表情的跟在身后。
逼得她无奈之下,不敢在会场动用灵力,只得每每趁着去厕所的时候,窥探一眼,每次出来后,那张精致的小脸越发的苍白,短短的几天时间里,体重直线下降了五斤,原本瘦弱的身形,如今越发的消瘦,不管吃什么东西都补不回来。
傅恒之这两天更是低气压爆棚,整一行走的冷气机,一张脸冷的不能再冷,眸子中就跟淬了冰刀似的,搞的手下一众不明所以的人,自动退避三尺,远离危险地带。
顾子安这几天也越发的嗜睡,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她几乎除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