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盘上挑选毛料用的一个小时是醒着的,其他时间都在睡觉,越到最后甚至连吃饭的时候都叫不醒人,她仿佛是回到了远古的沉睡中,大脑自动屏蔽外界的一切声音,无声无息……
    洁白的大床上,清瘦的少女静静的躺着,一动不动,只有几不可闻的微弱呼吸声昭示着,这人还活着,纤细的手腕上,青筋可见,一根细细的针头扎在上面,那是正在吊着的一瓶葡萄糖。
    傅恒之沉着脸,一瞬不瞬的望着床上的少女,眸底划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他不傻,这几天下来早就发现不对劲了,明明她出门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回来后,脸色总惨白的不像样。
    会场上,除了她去厕所,他没法跟之外,其他时间都在他的视线之内,但偏偏这人每次从厕所回来后,整个人就跟虚脱了般,面上煞白,额头还有密密麻麻的薄汗。
    最主要的是,他发现,每次她出来,身上那股让人舒适放松的味道就淡了几分,如今,更是若有似无,若不是他靠的这么近,根本闻不到!
    她,在里面究竟做了什么,为什么会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明明她身上没有一丝伤痕,让他想帮忙都无从下手。
    脑海中不停的重复着这个问题,余光忽然扫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偷爬到床上,在少女耳边喵呜轻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