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猫,小脑袋拱了拱她的颈项,床上的人却丝毫没有察觉,毫无反应……
望着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珠,他下意识的想起那晚一目三尾的奇兽,若单单只看那双眼珠子,很像,很像……
刚这样一想,一道急促的铃声突然打断了他的思路,他猛地看了眼闹钟,七点整!立刻回过头来,眸子紧盯着床上的少女,本毫无反应的人儿眉头忽然动了动,睫毛轻轻颤抖,明显是要醒过来的样子。
瞧见这反应,傅恒之心下一沉,面上没有一丝高兴的痕迹,连续几天了,平日里叫都不醒的人,在这个时候,总会自然的醒来,前两日,瞧着是自然,可如今,他却觉得,她在挣扎,拼命的挣扎着、命令着自己醒来,只为了待会的翡翠公盘,然后,再一天比一天憔悴……
顾子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静静的望着上方,那双眼眸里不似平日的清亮动人,反而空洞无神,只有偶尔转动的眼珠,闪过那么一丝清明。
就这样躺了近十分钟,她抬手揉了揉刺痛的大脑,不意外的瞧见手腕上的针头,细管里的葡萄糖随着她的动作,自然的回流,带出丝丝鲜血,在透明的管子里,触目惊心!
傅恒之猛然回过神来,手法迅速熟练的拔掉针管,动了动唇,重复着每天必备的话,“又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