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在家里这个点,跑步都该回来了。
    彼时,京城军区大院。
    娄飞翰倍感压力的望着前面一排排勤务兵,来了这么多趟,以前也没觉得有什么,怎么今儿个觉得这些勤务兵的眼睛擦得倍儿亮,亮堂的似乎连一只蚊子飞进去都能瞅见。
    “翰少,你今天怎么过来了?”翰少经常来傅家,一来二而去的跟看守的勤务兵都混熟了。
    娄飞翰轻咳了几声,抬眼打量道:“老爷子在家么?”
    “刚出去了,你要是来找老首长的,估计得等一段时间了。”勤务兵说的一板一眼。
    殊不知这话戳中了娄飞翰的内心,他大手一拍,大笑道:“哈哈,我不找老爷子,你们傅大少让我来给他拿点儿东西。”
    话落,迎着勤务兵纳闷的目光,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娄飞翰熟门熟路的朝傅恒之的房间而去,一路上热情的和傅家下人打着招呼,心中不禁感叹,这时间挑的好啊,傅家人都不在家。
    这儿的人都知道翰少和傅恒之关系好,这话也没人不信,硬是给了某人机会。
    娄飞翰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从傅恒之房里拐出来,做贼似的闪进了傅老爷子的书房,柜台上一块砚台大小的纯正羊脂白玉静静的端放着,细腻丝滑,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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