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凝脂,一看便知是个好东西。
他默念了一声:傅爷爷啊,您要怪就怪您孙子,这可是他让我拿的。
娄飞翰见四周没人,迅速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几乎差不多大小的和田玉放了上去,看着到手的羊脂白玉,他啧啧的摇摇头,默哀的瞥了眼被用来掉包的和田玉,只求能撑到他把正主儿放回来吧。
人刚走出屋子,对面就传来了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咦!娄家小子,你怎么跑我这儿来了。”
娄飞翰心里咯噔一下,欲哭无泪的望着傅老爷子,心里把外面的勤务兵给骂了个遍,“呵呵,傅爷爷怎么起的这么早。”
傅老爷子大手一挥,不客气的道:“早什么早,这都快八点了,老子不是一向六点起么,你这小子,今儿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家娄老头又看上了我新得的元青花,想让你来说情了?”
娄飞翰心下一紧,摸了摸兜里的羊脂白玉,都说羊脂白玉触手温润,他怎么摸着冰凉冰凉的,僵硬地挤出一抹笑,“哪能啊,我这不是今天要去看恒之么,给他带一些东西过去。”
傅老爷子扫了眼他手中拿着的一袋衣服,摸着胡子,满意的笑道:“算你小子有良心。”
娄飞翰连连点头,试探的问道:“刚才勤务兵不是说傅爷爷出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