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高傲的腊梅。她的双手仍挥出去,不断地呼喊他,一遍遍地:“请您停一停呀!”胡安如今听来才觉得这样讽刺,他比她还小上三岁呢,怎么称呼他为“您”呢?她为什么从不叫他的名字?几乎一次也没有。原来她一直拿他当舞场中众多客人的其中一个。人力车不知往前拉了多久,或者只是几秒钟的路程,他竟吩咐车夫停下来了。胡安下了车,远远地瞧见了浮萍踏着雪奔来,他已感受不到她的冷,只想好歹问个清楚,这几年来她爱过他没有?于是浮萍即便已跑到他跟前来,伸出一双冷的结起冰的手来挽他,他也只是一躲,方说道:“这儿冷,到里头去吧。”他那时还不知她的答案,但也把自己的毛领子解下来,胡乱系在了她的脖颈上。
那晚上胡安和她喝了酒,和过去那么几年没任何不同之处,只是喝的多了,眼中便闪过一会黑一会白的光景,再不是五光十色的舞场。浮萍为他倒酒,直到将他的杯子到的快溢出来,他忽然问浮萍:“有没有想过和我在一起?”浮萍怔住了,好一会儿她笑着回道:“您今天喝的太多了,先歇会儿吧。”他又问:“你有没有想过和我在一起?”他正平静地注视着她,恨不得把她脸上所有稍纵即逝的神色全捉摸清楚,皱着眉是为什么?瞪着眼是为什么?为什么垂下长睫?又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