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哭呢?胡安已然不知道自己是否看的清楚,又或者是她的眼睛也冻成了红色,飘进雪花在里头化成了水,因为他和她在一起的那五年里她没有流过一次泪——亦不必为今日而流。终于等到浮萍张了张嘴,说了句不太真切:“我哪敢想和您在一块呀!”
后来再记起更多的,最深刻也只是他拉着她往雪地里头倒去的那一幕,胡安总想着,要是当时他倒下去了,再起不来了,她是不是也会陪着他一块埋进雪里头?如今便不会遇见爱佳,和她结婚,骗她这样真诚的人。那一日选好了样布,爱佳挽着他出了店门,却并不问浮萍的名字,她心内清楚她定是他过去许多女人之中的一个,但还未结婚,爱佳总要死守着一份愚蠢的分寸。与他搭车直到家中,下了车方问他:“和我结婚,你是愿不愿意的?”她不是在质问,因为她说的那样低声。胡安道:“愿不愿意?”顿了一会儿,他将她的手套系紧,方接着说道:“我骗过很多人,但我不会骗你,爱佳——我愿意和你结婚。”实际在当时的“愿不愿意”和你结婚这件事上他的确一点儿没骗爱佳,但如果爱佳以“你想不想和我结婚”这样的话来问他,他可能就要做另一番答复。因为“愿意”这件事本可以理解为他父亲嘱托给他的意愿,但“想不想”却变成了他个人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