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我是对懦弱的女人的厌恶是从我母亲那儿生出来的。”浮萍仰着脸仍望他,笑了,同他一块冷笑,又转为大笑起来。胡安道:“怎么?你不敢收,是怕染了我母亲的“懦病”。可是你不会的,你不会像她一样,正因为你不像她,也就不会像别的任何的女人。”浮萍道:“实际我跟她们是一模一样的。”胡安又笑了:“你跟她们模样不一样。”浮萍笑道:“可你也不能担保你以后不会对我生出——淡淡的厌恶!”于是她与他就从这句话开始放声大笑起来,甲板摇晃着,她亦与他一同摇晃着,周身是蒙胧胧的,分不清脸、鼻子、眼,胡安便将手覆在了她的每一寸肌肤纹理上,细细地抚摸着。浮萍重在这样一种令人发笑的气氛中为他戴上了那块玉坠子,重又转往他滚烫的怀中跌去,仿佛从此跌入了另一片柔软的天地。胡安伸出手来揽住她半个身躯,听她忽然笑道:“我将这坠子又送还给您了,您以后可不要又“借花献佛”呀!”浮萍如今又看见因车子摇晃间爱佳颈项上亦随之摆动的玉坠时,方恍然道原来这世间的事好似都藏在一个西洋摆钟里头,转过去,又晃回来,无非是换着时间来将许多人捉弄。
浮萍不知何日方记起来那个金玉戒指——已被她拿去换了姨妈的药。她脱下来扔与姨妈的那一日不知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