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刺鼻的味道,说是灾难现场也不为过。
“喂,你都经历了什么啊?”纪一阑递给凌无月一瓶水,看她样子就知道她也没力气拧瓶盖,又给拧开了才递到她面前。
“小小的解剖而已,你别装了。”
凌无月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只不过没有什么威慑力就对了。
兴许纪一阑就是看准了这个时候的凌无月不能做什么,索性就撒开了聊。
“像这种情况你以后得经常面对,赶紧习惯起来啊。”
“习惯个屁。”凌无月灌了一口矿泉水,口鼻里的奇怪味道才算是散了点,“这事没法习惯。”
“一点点小难受,有什么没有办法习惯的?潇潇花两秒钟就习惯了,你也别不如他啊。我相信你,你可以的,加油!”
“嗯,他当然两秒钟就习惯了,要是换我指使人,我两秒钟都不需要就能习惯。”
纪一阑点了点头,“哦,搞了半天,你是在怪潇潇指挥你做事情啊,那只能是对你说辛苦了。”
凌无月看了纪一阑一眼,又瞄了瞄待解剖室还没出来的那位,“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麻烦以后不要找我,至于尸体的信息我已经都告诉展老师了,相信他的报告会很详尽的,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