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纪一阑话音刚落,展潇铭已经换好衣服从里面走了出来。
身材颀长,照旧的一身黑,被汗水稍稍打湿的发丝,充满冷意的凌厉五官,看起来还怪凶的。
他看到凌无月一脸菜色,就像纪一阑之前的误以为一样,声音中带着嘲笑的意味。
“累了就回去休息吧,好好休息。”
休息就休息吧,也没有必要强调吧。
凌无月翻了个白眼,还没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纪一阑就先一步澄清了事实,“误会了吧,人家是抱怨你的惨无人道,对待女士也不知道温柔一点,话说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
“他不,不用知道。”凌无月赶紧打断纪一阑的废话,越说越不靠谱了。
“他不用知道,那么,”纪一阑笑眯眯地,一把揽住展潇铭的肩膀,“就不用知道好了,你说了算。”
展潇铭嫌弃地甩开纪一阑的手,“行了,你要的报告已经出来了,赶紧拿着报告滚蛋。”
“耶?我打扰你们两个卿卿我我了是吧?那好,我麻溜去破案,你也赶紧带着你的小女朋友回去休息,你们休息好了,我应该也就差不多把案子给解决了。”
说完,纪一阑把尸检报告揣怀里就跑远了,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