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没查到?”
裴容淡淡道,“七十年前的事情,要查不太容易。”
还不待羖大夫松口气,便又听裴容道,“不过料想,应当和白家有关。”
明亮的阳光从窗口洒了进来,在他白玉般的面容上镀了一层金粉,一身白袍的裴容没骨头似得靠在椅子上,一副病弱的模样。
可那双眼睛,却清澈而又锐利。
含着淡淡的笑意,望向谢玉瓷,“若非如此,约莫你也不会如此让白家没脸。”
砸了人家的招牌,毁了人家的名声。
纵然是因为木兰被抓,事出有因,可做的这般决绝,怕也不只是新仇这么简单。
既然不是新仇,那便是旧恨。
裴容反问,“可对?”
羖大夫瞪大了眼睛,震惊的难以言喻。他又有几分不可思议的看着裴容,喃喃反问,“天底下还有王爷您不知道的事情?”
裴容却只笑不语。
天底下他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譬如一开始,他就不知道该如何跟谢玉瓷相处。
但好在,一切还不晚。
谢玉瓷轻呼了一口气,裴容这个人,委实让人有挫败感。
那些蛛丝马迹细枝末节,在他的眼里竟然都被能串